过了一会儿,班主任赶来了,身后跟着刚才那个矮个女生,还有那个端着泡面的男生——他一边走进来,还一边嗦着面。
老师进来维持秩序,班长也在一旁协助,可那两个男生仍不依不饶地要动手。
结果,还没等他们打起来,班长自己先哭了。
诗诗满是费解,心想:我被泼了一身都没说什么,又没打到你,你哭什么呀?
诗诗觉得她既可怜,又可气。
同情的是她的努力和善良——在学校里,润唇膏是女生少数能借着“天气干”的名义悄悄使用的护肤品。
每当两人涂完唇膏,一起对着小镜子贴贴脸时,诗诗心里总是暖暖的。
她甚至想过,如果有能力,真想带班长远走高飞,让她见识更广阔的世界,见识见识像霖叔那样的人。
可气的是她的愚钝、冥顽不灵,不懂变通,甚至固执地维护学校那些蠢到家的时间安排……
正月初七,甚至比父母返工还早一天,她就回学校报到了。这也意味着新学年正式开始,她步入了高二下学期。
课程越来越紧张,作息安排也从原来的“大小周”调整为“两小周一大周”,要连续上三周课才能回家好好补一觉。
小周的周六也不再是中午放学,而是下午继续上三节课,只比平常多留出45分钟的晚饭时间。
紧张的时间像一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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