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那双眼睛,就是我在岳父家吃了无数次晚饭时看到的那个岳母。知性、得体、笑容淡淡地给我夹菜问我工作还顺利吗的岳母。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加快了速度。她的头上下摆动得更快了,马尾辫在脑后晃来晃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脖子一侧。每一次吞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半秒——不是呛到了,是让龟头在喉咙口多搁一瞬,等那圈括约肌自发地裹紧了再退出去。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被搅动的声音从她口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来,越来越响。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淌过她握着根部的手指,滴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滴在她还戴着我岳父当年送的那条项链的锁骨上。
车厢里全是她弄出来的声音——嘴唇箍着茎身滑动的湿响,喉咙深处被顶开时闷闷的气音,偶尔从鼻子里漏出来的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轻哼。
然后,她再次停了。
松嘴后,她抬头问:"要吸出来吗?还是……去酒店?"
她连这个也考虑到了。
"去你家吧。"
"嗯。"
然后,她没立刻开车,而是转身了。她跪在座椅上,把臀部对着我——没穿内裤,那两瓣臀肉白白地撅着。
然后她左右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肛塞被顶灯照得反光。
是不锈钢的,不大,刚好能撑开那圈淡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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