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味?"
"……是……我不知道……"
她知道的——陈阳经常让她闻鸡巴,但她面对我有些说不出口。
所以我继续命令:"说。"
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刮出来的,又细又哑:"腥……"
"什么腥?"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颊上的泪痕还没干透,新添的那抹红晕是从耳根开始烧起来的,一直蔓延到脖颈,蔓延到锁骨。
"精液的……味道。"
"还有呢?再闻一次。"
她不得不又嗅了一下。鼻翼翕开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是一种被迫的、屈辱的深呼吸。
"是……是淫水……"
她没说不下去了——她自己腿间也流出过同样的液体。
"你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吗?"
不是提问,我自问自答:"这是悦晨的骚逼味。"
"悦晨……"她只喊了这两个字。
我继续说:
"陈阳让你来接我前,我在操悦晨,你两个女儿也真妙,潇怡是个性冷淡,但悦晨,啧,她又敏感,逼水又特别多。"
这时,岳母已经没有多少特别的反应了,有,仅仅是轻微咬一下下唇,又松开——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虽然母性而言,她或许更在意两个女儿的,但……
我又回到了正题:"他跟你说过的吧,卖身契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对吗?"
岳母良久,才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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