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随着渐止的人声落下。
黄昏下,宗政旭一瘸一拐的推着小电动车来到家门口,他的牛仔裤被擦烂了,腿上的血丝渗了出来,沾在裤边边和伤口干涸在一起。
他也懒得关心,也没瞧腿严不严重。
车子的脚撑摔坏了,立不起来了,他将小电动靠在墙边,有些怜惜的拍了拍车座子。
“跟着我,你受苦了。”他象征性安慰了两句,挪着还在抽疼的腿,打开门一步步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一辆车身流光溢彩倒影着城市灯火的车平稳的行驶在路面上。
车后,宗政玦靠在椅背上,抬手解开西装口子,抬手捏了捏发酸的眉心,晚宴上一番推杯换盏,恭维推脱总是免不了费些精力。
他无声舒了一口气,开车的闫杰抬头看了眼后视镜,抬手将车厢里有些冷的空气,转换的舒缓了些。
宗政玦彻底敲开了科技研发的这份砖,项目也开始走上正轨,费心情的事也多了起来,他一个人精力总是有限,想找个能帮他分担一些的人都没有。
他侧头眼神压着一层无人察觉到沉闷,家族里明里暗里瞧不上他的弟弟,觉得愚钝,给他推荐几个小辈,让他带一带,长长见识,他哪有那么多心情培养“人才”。
他想要培养的永远只有一个。
想到那日宗政旭在办公室的一番言辞,对着他这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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