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旭直愣愣的坐着,连招呼哥哥坐下喝杯水都忘了。
宗政玦也没有坐下来的打算,抬手勾着领带松了松,他一身矜贵站在破败的屋子里,反倒衬得这间简陋小屋都蓬荜生辉,档次拉高几分。
“玦总,买来了。”闫杰去得快,回来也快,抱着一个银色小药箱,跑的满头是汗。
宗政玦提过药箱走到弟弟身边,自然的蹲了下来,打开药箱找出碘伏,拆开一包棉签就要为宗政旭上药。
看着哥哥的动作,宗政旭下意识想要缩着腿躲开,却被宗政玦一把握住膝盖:“别动。
冰凉的药液沾在伤口上,宗政旭疼的咧开嘴,后背绷得笔直,他按住不停发颤的大腿,忍着疼任由哥哥继续上药。
宗政玦从小就为弟弟处理各种打架留下的伤口,手法娴熟,动作轻缓,还会对着伤口缓慢吹着气,像哄小孩子一般。
棉签一根接着一根,大半瓶碘伏都用上了,把伤口上的脏污擦拭干净,宗政玦又涂上药膏,松松缠了一圈绷带。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宗政玦将药箱收拾好,叮嘱了一句。
宗政旭扭了扭腿,看着包扎妥当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感被冰凉药膏覆盖,他轻轻按了按绷带,仰着头对着哥哥说了声:“谢谢哥。
宗政玦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药膏,平淡收下弟弟的谢意,面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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