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夹在最下面当肉垫,却还在拼命顶着胯迎合尽欢的鸡巴,那根因为主人被操而胀到匪夷所思粗度的肉棒把她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碾磨,每一次碾磨她的小腹就痉挛一下,尿孔里断断续续喷出淡黄的尿液,呲呲地淋在尽欢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却又一次一次地把胯往上顶,把尽欢的鸡巴吞得更深,把尽欢的哭叫堵回喉咙里。
张红娟第一个到达高潮。
她仰头无声地嘶叫,整个人从脊柱到脚趾都僵住了,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角先生被疯狂痉挛的膣肉咬得咯吱作响,一股又一股阴精从宫颈口喷在角先生上,顺着硅胶棒淌下去,与尽欢的肠液在母子俩生殖器接驳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她儿子的肠汁。
她在高潮的恍惚中死命把角先生顶到最深处,尽欢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剧烈跳动——他也被操射了。
甚至不是主动射的,是被操到精关失控直接爆射出来的。
龟头马眼在穗香子宫口上张开,噗噗噗地狂喷浓精,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宫颈口上,烫得穗香也跟着浑身痉挛,阴精和尿液同时喷出来,浇了尽欢一肚子。
三个人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