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怎么又大了——怎么又大了——姐姐你干了什么——救命——救命——啊啊啊——屄要裂了——啊啊——”穗香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腿乱蹬,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黑瞳,口水从嘴里喷溅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鸡巴跟发疯了似的涨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都撞开,把她整个盆腔都顶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钻,钻得她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决了堤一样从子宫深处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龟头上,浇得整张床都湿了。
“妈妈——啊啊——痛——不痛——好涨——呜呜——妈妈——”尽欢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了,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穗香的乳沟里。
他浑身抽搐,鸡巴涨得像要炸开,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泄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角先生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往他直肠更深处推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撑开的闷响,“咕嗤——咕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身体最隐秘的领土。
而张红娟望着儿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脸,望着他像只被翻了个的乌龟一样趴在干妹妹身上挣不脱逃不掉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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