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河风吹在人身上暖暖的,就像情人的抚摸,似是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当房里激烈战斗停止时,我也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粘稠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撒满了我的裤裆,温热温热的体液多得有些隔应人。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根小小的鸡巴可以喷出这么多的精华。
可惜没有让它们去到它们本该去的归宿之中。
“也许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吧。”
我内心自嘲道。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榕榕用舌头帮我清理污秽的肉棒。
但榕榕对他似乎有着无限的包容。
居然在完事之后,用她白皙的玉手扶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把它每一寸都认认真真的舔了个干净。
为什么?
就因为他鸡巴大,被他操得舒服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越看越生气。
头上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了。
我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躺在肮脏的地面上,如同一堆被人丢弃的垃圾。听着草地里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慢慢的慢慢的沉入梦乡。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钢琴演奏声中,隆重的婚礼进行曲响彻巨大的会场。
厚重的幕布从中间往两端缓缓拉开。
榕榕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婚纱出现在展台中央,象牙塔夫绸缎随晨风绽放成半透明的蝶翼,裙摆上细密的珠绣正在头顶灯光照耀下,闪烁起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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