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
“大哥,大哥,阿土家里就住在前面靠河边不远。”
“那里没有几户人家,你过去问问就知道了。”
消瘦的熊哥走到村口就再也不肯往前一步,他指着朝向河边那条土路瑟瑟道。他真的很怕这个神经病趁着没人,一刀把他抹了脖子。
“你他妈的在逗我?”
“我知道那家伙住哪我还让你带路?”
我抬起腿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道。
这家伙也不是好人。
不管阿土找的女人是不是榕榕,他这种卑鄙小人都该死。
说实话,其实我如今已经没有抱着任何期望。
事故那日,正是连续下了好几日大雨。
我们趁着好不容易等来的艳阳天去拍婚纱照。
雨后的晴天确实景色宜人。
但是那条不宽广的河道,显然一时之间很难容纳这么大的水量。
那一段本来可以拍沙滩风景的河边,最后被我们改为拍摄茂密的水岸风景为主。榕榕掉下去那一刻,我知道完了。
河水太过汹涌。
会游泳的都不一定没事,何况我们这种旱鸭子。
我追了很久都没看见她浮起来的身影。
在这一路寻找的路途上。
遇到水边作业的船民告诉我
人要是在前些天那湍急的水流流速下坠河,现在估计都已经入海很久了。
除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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