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兰咬着吸管的动作微微一顿,睫毛轻颤。
“欣丫头毕竟是大城市里娇生惯养出来的花骨朵。”梅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透着几分务实,她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够耐用的器械,“我看她那身板,根本经不起那臭小子现在的折腾。你是姐姐,既然都在这屋檐下,该帮忙辅助的时候……就得上手辅助一下。”
程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吸了一口豆浆。
浓郁的豆香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怪异滋味。
她垂下眼帘,看似在聆听母亲的“虎狼之词”,实则掩饰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波动。
梅玲伸出手,那只布满薄茧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女儿纤薄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仿佛是一种沉甸甸的授权。
“咱们家的目标只有一个,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让我抱上一个健康的大孙子就行。”
说到这里,梅玲的视线开始下移。
她那锐利如刀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儿只穿着运动内衣的上身,最终定格在那虽然平坦,却因为长期的核心训练而马甲线分明、充满惊人韧性的小腹上。
阳光洒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要是欣丫头的小身子实在扛不住……”梅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打破伦理枷锁的狂野与直白,“你这个当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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