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看向浴缸中昏睡的王欣,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狩猎者的笑意。
“看来这小子的基因好得很…
简直是完美的种马苗子。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以后…
哪怕是为了抱孙子,也得给他好好‘加练’才行。”
次日清晨……
意识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晨光的强行撬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一道金色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圣剑,无情地刺穿了房间原本的昏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飞舞的微尘,就像是昨夜那场荒诞剧目的残骸,在光影中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拆卸重组了一遍,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如潮水般袭来。
我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的临时地铺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与精气的空壳。
如果此刻照镜子,我敢打赌我的眼圈一定黑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嘴唇苍白干裂,连呼吸都觉得肺部隐隐作痛。
这根本不是睡觉,这是昏迷。
床铺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我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向上看去。
王欣在一阵低吟中醒来。
她眉头紧蹙,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茫然与痛苦。
她试图动一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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