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微弱的,闷闷的声音说道:
“程光……那个……”
“台风……我爸妈的飞机……全都取消了……”
“他们……回不来。然后,我妈……问我……问我……能不能……在你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仿佛是从喉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再住两天?”
“咚!”
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却不是痛,而是爽。
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迹”,而空白了足足三秒钟。
“轰!”
仿佛有无数绚烂的烟花,在我的脑海中,不,在我的小腹中,轰然炸开。
那股刚刚才因为高潮而勉强平息下去的、灼热的、原始的、蛮横的冲动,再一次,比清晨时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地,从我的丹田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发出如同大河决堤般的轰鸣声。
那股迟来的、可笑的愧疚感?
那丝同样可笑的、虚伪的怜悯?
在“再住两天”这四个字的绝对冲击下,瞬间就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烟消云散,连渣都不剩。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兴奋、占有欲和灼热的欲望彻底填满。
这个刚刚才被我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我味道的女孩。
这个昨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