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我没事……”
果然是她妈妈的电话。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猛地一沉。
一股强烈到近乎蛮横的失落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连带着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要走了吗?
这就结束了吗?
我好不容易才……
我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但全身的肌肉却在我不自觉间,悄然绷紧了,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贪婪地捕捉着她对话中的每一个字眼,每一个音节,试图从中判决我的“死刑”。
“治安局……联系你了?啊,那个啊……我、我没事,真的,妈……就是……就是几个小混混喝多了,在电影院闹事……我一点都没受伤,是程光……是他保护了我……真的……我没骗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厉害。
她一边努力地控制着声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正常”和“乖巧”,一边下意识地,单手抓起那床滑落到腰间的被子,胡乱地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她的眼神,慌乱无比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共犯”的依赖。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一个温柔的中年女声。
隔着听筒,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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