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空的生死问题,暂时被搁置了。
但另一个更麻烦、更棘手的问题,如同刚才那堵岩墙一样,横在了我的面前:她怀孕了。
是我的孩子。
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同样失魂落魄的身影。
我是一个混蛋,一个皮条客,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女人当成商品贩卖的畜生。
但……我他妈终究还是个人。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让一个怀着我孩子的女人——我的“妻女”——继续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用她的身体为我赚钱,而我还能笑着数钱。
如果我他妈是朱元璋,有几十个儿子女儿,多到我自己都认不全。
或许我还能铁石心肠,把他们当成纯粹的棋子,为了我的‘商业帝国’,让他们去接客,去联姻,去死。
但这他妈是第一个……
是第一个流着我的血,即将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孕育长大的生命。这种感觉,这种责任,像一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头疼欲裂。
我看向荧。
她此刻就跪坐在那片狼藉的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也没有质问,只是低着头,任由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满是尘土的石砖上,无声地滑落。
我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脑子里乱成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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