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畜生?你他妈连人都护不住,算什么东西!”
“轰——!”
深渊能量与压缩到极致的冰元素在狭小的空间内剧烈碰撞,炸开的气浪将周围的碎石都掀飞了出去。
我们两人都被震得倒退好几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我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而他那一身精致的衣服也被我那毫无章法的冰刺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下面渗血的皮肤。
一直处于震惊状态的派蒙此时终于被这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震醒了。
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们,又看了看在那边不知所措的荧,小小的脑瓜终于反应过来刚才空说的那句“一个多月”是什么意思。
“诶?!诶诶诶——?!!”她发出了这辈子最尖锐的惊叫声,两只小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旅、旅行者……你、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是周中的?!”
荧站在风暴的中心边缘,脸色苍白如纸。
一边是她苦苦寻找了无数个日夜、唯一的血亲哥哥;另一边是虽然夺走了她第一次、用金钱和契约束缚她,却也实实在在给了她依靠、甚至现在成了她孩子父亲的男人。
两人此刻正像不死不休的仇敌一样互相厮杀,每一招都直奔对方要害。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她带着哭腔的喊声在爆炸声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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