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对着门外喊道:“派蒙,进来。”那个小小的应急食品战战兢兢地飞了进来,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胴体,命令道:“帮她收拾干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派蒙看着床上那狼狈不堪的荧,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肮脏的秽物,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无助。
她不敢反驳我,只能默默地飞到盥洗室,拧来一条湿热的毛巾,眼中含着泪水,开始为她的同伴轻轻擦拭起身子来。
我让派蒙将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房间里的人:“告诉她,今天接完这三位客人,她就能收到今天的全部工资,一分不少。”随后,我便不再理会房间里的动静,坐在前厅,一边品着那价格不菲的岩茶,一边等待着下一位“财神爷”的到来。
很快,第二个客人便依约而至。
那是一个身材结实、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海风腥气的码头力工,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一双大手布满了厚实的老茧。
说实话,我本来不大想接待这种客人,他们通常出手阔绰,但动作也粗鲁不堪,极易损伤“商品”。
但他给的钱确实不少,足足七万两千摩拉,据说也是攒了许久,就是为了尝尝传说中金发白皙的外国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既然有钱赚,那自然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收了钱,简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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