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前厅那张由上好萃华木打造的柜台后,将那张一万摩拉的票据举起来,对着灯笼的光亮仔细查验着上面的水印和暗纹。
毕竟这玩意儿我真不熟,万一收到一张假的,那我今天可就白忙活了。
门板的隔音效果不错,但也架不住里面那张床“吱扭”作响。
不过,那家伙好像有点快,最初那阵急风骤雨般的激烈动作,大概也就持续了五六分钟,便偃旗息鼓了。
床铺的晃动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荧那出乎我意料的、平静中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慰声:“没事的……第一次,都……都这样的,你很厉害了。”
我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
操,这女人是被干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开始学着当一个“称职”的妓女了?
还没等我细想,一阵模糊不清的、湿滑的“啵啾”声和压抑的吞咽声便传了出来。
看来是开始用嘴了。
紧接着,床铺再次发出了有节奏的晃动声。
我倒是小瞧这小子了,恢复得还挺快。
不过,他钱都给我了,在里面折腾多久,那是他的本事,我管这么多干嘛?
确认了票据的真伪后,我便将其小心翼翼地收好,开始思考起更重要的事情来。
第二个员工,该招谁呢?
请仙典仪马上就要开始了,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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