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戴好避孕套的、粗大的、滚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那摩擦产生的触感让两人的身体同时一颤——裴玉的身体因为那种熟悉的、渴望已久的、被白给病不断放大不断扭曲的触感而微微颤抖,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黄毛的身体则因为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比想象中更加湿润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触感而剧烈地震动,像是一块被投入湖面的石头。
“准备好了吗?”黄头发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对着一个情人说话,但程逸知道那不是温柔,那是猎手在猎物面前的、胜券在握的、不紧不慢的、用来折磨猎物的从容。
裴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把眼睛闭上,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对不起”和“不要”和“救救我”——都藏在那片黑暗里。
黄头发没有等她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深到他的胸腔几乎要炸开,然后——他的腰部向前推进。
程逸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被透明橡胶包裹着的龟头撑开了裴玉的穴口,那片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花瓣在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分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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