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在他怀里哭着说“我好脏”时的眼神。
那是他每一次看到都会心碎、每一次心碎都会记得、每一次记得都会更加心碎的眼神。
黄头发没有看到那种眼神——或者说,他看到了,但他不在乎。他的注意力不在她的眼睛上,而在她的手上,在她的嘴上,在她的身上,在那些他能触摸到、能进入到的、能占有的地方。
他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握着那根肉棒,然后他的双手伸向她的衣服。他捏住她连衣裙的吊带,那吊带很细,白色的,蕾丝花边,在他的手指间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他轻轻一拉,吊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内衣的肩带——那内衣也是白色的,和她的连衣裙是一套的,是程逸送给她的那套。
程逸看到那套内衣的时候,心里像是被人用刀剜了一下。
那是他送的。
那是他在恋爱一百天纪念日送给她的礼物。
那是他在网上精心挑选了很久的、觉得“又纯又欲”的、适合她的、她收到时红着脸骂他“流氓变态”但还是收下了的、她说“这辈子都不会穿的”但今天穿出来了的——那套白色蕾丝绑带内衣。
她穿出来,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别人。
是为了这个男人。
是为了让这个男人脱掉它。
左边的吊带滑落了,右边的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