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在撒谎。
看着她这副极力维持端庄的模样,我扣住门框的手指微微用力,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但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点了点头:“那就好。”
而妈妈却忽然皱了皱鼻子,目光下移,落在我胯下那片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上。
她愣了半秒,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后带着些许责备和无奈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处于青春期、管不住自己身体的毛头小子。
“又没干好事…去换一条裤子。”
说完她收回目光,径直往净房走去。
“我先去洗个澡。”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走起路来有些僵硬的姿势,我喉结滚动。
我想张口,想把她按在医馆的墙上,想扒开看看刚刚被花无间填满的泥泞骚穴。把被人操过的骚穴再操一遍,可是,射精后短暂的贤者时间,加上她此刻重新披上的“母亲”外衣,像一团棉花堵住了我的嗓子。
没了极乐骨催发出的那种淫荡,眼前的洛冰,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妈妈。
作为儿子,那种“妈,让我肏你”、“把腿张开让我看看里面”的不要脸的下流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被一层伦理的窗户纸隔绝的感觉,让我抓狂得想砸东西。
“妈……”
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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