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阴雨绵绵。
细密的雨丝顺着医馆的青瓦屋檐连成线地往下滴,敲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因为天气原因,整个上午医馆里冷冷清清,半个病人的影子都没有。
柜台后,妈妈正安静地低头分拣着药材。
她今天依然是那身像旗袍一样的月光流仙裙和那双带有殷弘色符文连裤袜,脸上则带着那副的金丝边眼镜,而头上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盘在脑后,动作轻柔、眼神专注看起来端庄又高冷,仿佛昨晚那个被人肏得翻白眼、像母猪一样浪叫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棉布,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横刀。
我没有去揭穿她。
那种把她最下贱的秘密烂在肚子里,看着她在我面前努力扮演“端庄母亲”的感觉,就像一种会上瘾的慢性毒药,让我酸爽又迷恋。
“卫凌,”妈妈将分拣好的草药放进抽屉,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声音温婉,“雨好像下大了,中午想吃什么?”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从刀刃移到她那张脂粉未施却依然美艳的脸上。
“呃……吃什么都行。”
她浅浅地笑了一下,刚准备起身,准备去做饭时,医馆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从楼梯转角处蔓延开来。
连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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