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揉着。
“你觉得她怎么样?”她问。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说不上来,就感觉人挺好的。”
她没接话,把毛巾拿下来叠好搁在一边,指尖伸过来,轻轻拨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
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以后,”她语调慢悠悠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会不会也为了一个人,跑很远的路?”
我想都没想就摇头:“不会。”
“为什么?”
“我何苦喜欢一个离自己那么远的人?”我睁开眼,看着床头灯落在她睫毛上的碎光,“平常连面都见不上,天天想着念着熬得人难受,好不容易赶过去了,人家也未必领这份情。”
她没作声,指尖还在我发间轻轻划着。
“我就喜欢能天天见着的,”我说,“对自己好,对别人也好。”
妈妈的手指顿了顿。
而后妈妈慢慢凑过来,把头轻轻靠在我肩头,声音软乎乎的,裹着点促狭的笑意:“那是谁呀?”
我侧过头看妈妈。
灯光浸在她眼睛里,亮得像盛了星子,嘴角浅浅弯着,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淡影。
那眼神里裹着期待,藏着试探,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她早知道答案,偏要等我亲口说出来。
我低下头,轻轻擦过她的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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