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在北京最后又待了一天,没再四处逛,只是在酒店附近随处走走。北京的春天来得晚,风里还带着冬天的尾巴,吹在脸上干干的。
第二天收拾好行李,打车去机场。
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跑着,窗外是灰扑扑的天,路两旁的树还没完全绿起来,光秃秃的枝丫往后退。妈妈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说话。我也没开口,车里只有电台在放一首老歌。
经过一段路的时候,路边闪过一块招牌——红底白字,写着“北京酥糖”。我的目光跟了一下,忽然冒出个念头。
我转过头,“咱们要不要给姐姐带点什么回去?”
妈妈没动,目光还落在窗外,过了两秒才说:“来不及了吧,飞机不等人。”
“也不一定要逛,”我说,“就买一盒糖,路边店不耽误几分钟。”
她这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的:“你前几天怎么没想到。”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前几天不是忙着逛嘛……”
她没接话,把目光又转回窗外。车里安静了几秒,电台换了一首歌,吉他的前奏轻轻响着。
快到机场的时候,车子拐过一个弯。妈妈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她又不是没来过北京。”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她的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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