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条路可以走下去。”林峰认真地说,“之前我很迷茫,甚至想过放弃。但看到你们,看到你们经历那么多,还在一起,还相爱,我就觉得,我也可以。”
杨雯雯眼睛湿了:“是我们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不孤单。”
离开琴行时,天晴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世界一片洁白,干净得像刚刚诞生。
“赵晨,”杨雯雯忽然说,“我们堆个雪人吧。”
“现在?”
“嗯。”她眼睛亮亮的,“就堆在小区花园里。小小的,丑丑的,但我们一起堆的。”
我们真的堆了个雪人。很小,很不像样——身子歪歪扭扭,眼睛是用石子凑合的,鼻子是一根小树枝。但我们都笑得很开心,像两个孩子。
“给它起个名字吧。”她说。
“叫‘新生’。”我说。
“好。”她点头,“新生。”
我们在雪人前拍照。她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照片里,雪人在我们中间,傻傻的,但可爱。
晚上,出版社的消息来了——面试通过,年后入职,职位是语文教材编辑。
杨雯雯捧着手机,看了很久,然后扑进我怀里。
“赵晨,我做到了。”
“你一直都可以。”我抱紧她。
那一夜,我们开了瓶红酒,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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