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失控,如同在精密咬合的齿轮中强行塞入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彻底打乱了阿诚原本犹如手术刀般精准的复仇计划,成为了整个棋局中最大的变数。
当那扇厚重而冰冷的隔音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房间里糜烂的气息与苏媚那令人心碎的喘息声彻底隔绝时,阿诚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他背靠着走廊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双手痛苦地插入发间。
银色的面具依然冷硬地贴在他的脸上,但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却已经布满了因为极度压抑和痛苦而生出的猩红血丝。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苏媚肌肤那种滚烫、潮湿且带着病态疯狂的触感。
极度的自责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脏上缓慢而残忍地反复切割。
他原本的初衷,是想在汪童元无死角的监控下,用一种看似残忍实则极度克制的“调教”手段,为苏媚保留下最后一线生机。
他以为只要控制住底线,只要用道具和伪装的冷酷来应付那双变态的眼睛,就能在保护她肉体底线的同时,用隐秘的安抚护住她摇摇欲坠的心智。
可是,他太高估了自己的理智,也低估了这半个月来高压折磨对苏媚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当苏媚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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