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方带着淡淡松木香气的真丝方巾揉成一团,塞进了苏媚的嘴里,刚好垫在她尖锐的牙齿和受伤的嘴唇之间。
“咬住它。不准再咬你的嘴唇。”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欲和羞辱性的“口塞”动作,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监彻底沦为了不能发声的玩物。
但只有苏媚自己能感觉到,那团真丝方巾有多么柔软。
它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她的自残,方巾上那股若有若无、干净清冽的男士香水味,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压制住了她胃里的反酸与恐惧,带给她一种诡异的、想要流泪的踏实感。
阿诚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咬着黑色方巾、满眼水光、楚楚可怜的女人。
他缓缓弯下腰,将嘴唇凑近苏媚的耳畔。从汪童元的角度看过去,这完全是一个恶魔在给猎物下达淫靡指令的暧昧姿态。
但阿诚没有出声。
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在银色面具的阴影掩护下,阿诚悄悄伸出了左手的大拇指。
那根带着温热体温的手指,隔着苏媚散落的长发,在她那冰凉、挂满泪水的脸颊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察觉到的极轻、极轻的力道,极其眷恋地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属于“阿诚”的、充满无尽悲痛与安抚的触碰。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呆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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