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到了一条狗……”她泣不成声。
“不够。”阿诚的短鞭轻轻地拍打在她的腰侧,“评价你的身体。用最下贱的词,大声地告诉汪少和我,这具穿着高定的完美身体,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这是一场没有肢体接触,却残忍到极点的精神凌迟。
阿诚在用这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强行阻断了汪童元接下来可能进行的粗暴轮奸。他让苏媚在镜子面前,在精神上进行彻底的自我贬低。
“我……我的身体……是用来……”苏媚的嘴唇咬出了血,“是用来……伺候主人的……”
“继续。”阿诚冷酷到底,甚至用短鞭挑起了她背后的真丝下摆,将她最羞耻的一面完全暴露在镜子中。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阿诚没有碰苏媚一根手指头。
他只是用那根短鞭,以及那些沙哑、刻薄、冷酷到极点的语言,逼迫着苏媚在镜子面前摆出各种极度羞耻的性感姿态,逼迫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最下流的词汇辱骂自己。
汪童元坐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因为这种高级的精神施虐而兴奋得连连喝彩。
他完全被阿诚这种“不染指却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手腕折服了。
而苏媚,在这个戴着面具的恶魔的一次次逼问下,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以为黄向平之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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