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米的物理高度,是一道天然的阶级屏障,足以将环路上所有烦人的车鸣、尾气与普通人的奔波彻底隔绝在外。
在这个高度,哪怕是窗外那些汇聚成河的璀璨霓虹,隔着厚重的单透玻璃看下去,也只不过是某种供上层人士无聊时随意把玩的廉价发光体。
阿诚孤身一人站在玻璃幕墙前,手里端着一杯只倒了个底的麦卡伦威士忌。
今晚,为了迎接那条特殊的“宾客”,他将这套位于国贸cbd顶层、价值数亿的大平层彻底清空。
没有尽职尽责的管家,没有随叫随到的助理,甚至连安保人员都被他撤到了楼下的专属电梯大堂。
整层楼安静得有些过分,只能听见隐蔽在墙壁四周的顶级音响里,正缓缓流淌着一首慵懒、低沉且带着几分沙哑的黑人爵士乐。
室内的光线被刻意压得很暗。
阿诚关掉了所有刺眼的主光源,只留下了几盏暖黄色的氛围地灯。
微弱的光晕将脚下那张纯手工编织的波斯羊毛地毯的繁复纹理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百年沉香,混合着高档雪茄与意大利头层牛皮散发出的厚重味道。
这是一种专属于真正老钱家族和顶级资本玩家的品味——私密、压抑、充满不可言说的阶级壁垒,却又透着令人骨头酥麻的奢靡气息。
他垂下眼帘,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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