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真空。
随着她每一次膝盖交替向前的挪动,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酒红色的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摩擦着,下半身那饱满的臀部曲线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秦雪的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平时在谈判桌上锐利如刀、能把竞争对手看穿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击碎所有尊严后、深层且无法自控的情欲水光。
她就这样,以一种连夜总会里最底层的应召女郎都不如的屈辱姿态,一步步、缓慢地跪爬到了阿诚和汪童元中间那张矮小的茶几前。
“陈兄,你这……”汪童元眼底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他猛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玻璃底座在大理石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
他指着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的秦雪,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兴奋,“这不是鼎汇投行的秦总吗?上个月我还刚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看到过她的专访。你……你这是怎么弄到手的?”
阿诚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在真皮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冷漠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女人,宛如在欣赏一件没有生命的摆件。
表面上,阿诚展现出的是一副用庞大资本压垮高洁傲骨的冷血派头,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看似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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