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向盘上的那些干涸的精液,是在汪童元用她的微信把视频发过来之前,我在五十米外看着他们那模糊交叠的剪影时,在极度屈辱和因为绿奴心理作祟的饥渴脑补中,不可遏制地撸出来的。
相反,当我真正点开那个视频,看清她贴在玻璃上、听见她对着镜头毫无底线地羞辱我、哭求着那个男人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变态的兴奋,更是一种深切的、撕裂灵魂的恐惧、绝望和被彻底毁灭的屈辱。
那个视频带来的冲击力太大,大到完全摧毁了我的生理快感,我甚至推开车门,对着绿化带吐出了一口口酸水,胃里翻江倒海,连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那个视频,是一把直接斩断我最后一丝男人尊严和生理防线的屠刀,怎么可能让我对着它射出来?
但是,看着她此刻那副自以为看透了一切、自以为拿捏了我的冷漠面孔,我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去纠正她。
我觉得此刻去纠正这个时间顺序差,去辩解我是看着你们的剪影高潮,而不是看着你的高清下贱视频高潮,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意义。
无论哪一种,在她眼里,我林然,都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绿奴变态。
我去解释,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悲,更加像一个小丑。
紧接着,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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