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光着脚,踩着那双印着“御龙湾三号”烫金logo的男款一次性毛巾拖鞋,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嗒、嗒、嗒。”
宽大的男款拖鞋在地下车库空旷的水泥地面上,拖出沉闷、拖沓而又孤寂的回响。
我关好车门,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保持着两步左右的安全距离。
看着她那因为双腿极度酸痛和撕裂伤而略显摇晃、却依然透着股慵懒少妇风情的背影,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最忠诚也最下贱的老太监,正弓着身子,护送着刚刚从皇上龙床上承欢归来、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贵妃。
走进电梯间,我抢先一步按下上行键。
狭小的轿厢里,我们俩分站两角,谁都没有说话,空气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锈钢的轿厢壁上,像镜子一样清晰地映照出我们两人的模样。
左边,是一个胡茬凌乱如杂草、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满身颓废、连腰都挺不直的窝囊废丈夫;右边,是一个穿着别的男人的衬衫、披着不合体的外套、双腿布满淫靡印记、浑身上下散发着被征服后的靡靡之气的绝美妻子。
这幅画面,荒诞、扭曲,却又无比残忍地昭示着我们此刻濒临破碎、甚至已经异化的关系。
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电梯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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