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瞬间自动补全了所有的画面!
我想象着,汪童元此刻正站在那面落地窗前,用他那双大手死死地掐着苏媚的细腰。
我想象着,苏媚身上的那件黑色风衣已经被粗暴地扯掉,那身下贱的深v皮裙和蝴蝶丝袜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我想象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正被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防爆玻璃上,因为剧烈的挤压而有些变形;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玻璃,而她的身后,那个男人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我坐在冰冷的车厢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呜咽般的绝望悲鸣。
我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出,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我想看!我发疯一样地想冲过去,哪怕被那些保镖打断腿,我也想站在那扇落地窗前,清清楚楚地看一眼我妻子被别人蹂躏的样子!
可是,我不敢。
那五十米的距离,那扇气派的锻铁大门,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阶级天堑,将我和那个世界死死地隔绝开来。
我只能坐在这辆廉价的“破车”里,在初春刺骨的寒风中,像一条最卑微、最下贱的守夜犬。
看着远处那栋温暖、奢靡的宫殿。
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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