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暖气早已经彻底散尽,初春深夜的寒意顺着紧闭的门缝一丝一丝地渗透进来,将我身上因为亢奋而渗出的汗水,生生冻成了冰冷而黏腻的液体。
刚才那场伴随着眼泪、自卑与屈辱的自我发泄,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宽大的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方向盘上残留着我刚刚喷射出的浊液,在黑暗而封闭的车厢里,缓慢地散发着一股刺鼻、浓烈且让人作呕的腥气。
这股味道,和我此刻那被踩在脚底的处境一模一样,透着一种无以复加的悲哀与下贱。
生理巅峰过后的虚脱与空虚感,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淹没。
我抬起沉重得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透过布满水汽的前挡风玻璃,再次看向五十米外那栋灯火通明的奢华别墅。
二楼落地窗前的那两个模糊黑色剪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重叠、冲撞。
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每一次的腰部动作都大开大合,带着一种将身下猎物彻底撕碎、彻底降伏的野蛮。
而我的合法妻子,那个在职场上说一不二、冷艳高傲的女高管,此刻就像是暴风雨中被彻底折断的落叶,只能毫无保留地任由那个男人摆弄、折叠,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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