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童元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他将她死死按在落地窗上,用绝对的力量一次次将她贯穿到底的野蛮撞击;他在她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出的那句“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以及最后,激情退去后,他极其霸道却又轻柔地将那件男款羊绒大衣裹在她赤裸、颤抖的身体上的温度。
想着想着,苏媚的双腿不自觉地在长椅上微微并拢、轻轻摩擦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种回忆,甚至在回味起汪童元那近乎暴虐的征服和令人窒息的控制欲时,她的身体深处,依然会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可耻的热流。
她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颈侧被衣服遮住的吻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原本,她以为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会成为黄向平手里的玩物,一辈子活在视频曝光的屈辱和担惊受怕的恐惧中。
可如今,她却阴差阳错地攀上了一棵足以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林然今天早上的试探和可怜虫一样的眼神,在她看来是那么的滑稽、甚至有点可悲。
他不是一直想让她彻底放飞自我么?
她再也不需要向那个把她推入火坑的变态丈夫妥协,再也不需要忍受黄向平的威逼利诱。
她现在,想做她自己,即使成为汪童元的女人,成为那个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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