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春天,总是在几场夹杂着泥土腥味和倒春寒的夜雨之后,悄无声息地深了。
那场彻底颠覆了我认知、将我的自尊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降维打击”之夜,仿佛随着气温的日渐升高,在这个一百多平米的中产阶级公寓里,慢慢蒸发成了一种诡异而黏腻的平静。
之后的日子里,苏媚和我之间,表面上感觉竟然又奇迹般地回到了半年多以前那种“相敬如宾”的夫妻状态。
她依然每天按时上下班,周末偶尔也会在家里给我做一顿精致的早餐。
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睡在同一张双人床的两侧。
在外人看来,这依然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令人艳羡的美满家庭——男主人体面顾家,女主人美丽高薪。
可是,只有我这个深陷绿奴泥沼、连灵魂都已经扭曲的丈夫知道,这层平静的表象之下,正在酝酿着怎样疯狂而下贱的暗流。
苏媚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也不是撕破脸皮的争吵,而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从骨血里散发出来的彻底蜕变。
最直观的表现,是她对自己的身体和外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保养与投资。
以前的苏媚,虽然也是个精致的职场女高管,但她的美更多是端庄的、带有攻击性的冷艳,带着一种生人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