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我带着暖暖告别了岳父岳母,回到了我们自己的家。
随着周末时间的推移,那种白天的伪装一旦卸下,属于暗夜的焦虑和空虚便再次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由于阴天的缘故,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我把暖暖安置在她的房间里写作业,自己则一个人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的手里死死地攥着手机。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整整二十个小时过去了。
黄向平没有任何消息,苏媚更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种彻底的失联,这种如同盲盒般完全无法窥探的封闭感,正在一点一滴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甚至开始怀疑,黄向平是不是已经玩腻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精神压迫,开始对她进行实质性的肉体摧残了?
毕竟,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足以让一个男人用尽所有能想到的手段,去彻底击溃一个女人的身心防线。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敲击。
直到深夜的降临,我才知道,真正的心理折磨,其实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即将彻底击碎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让我彻底陷入疯狂的未知变量,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周六的深夜,万籁俱寂。
隔壁房间里,暖暖已经在前半夜沉沉睡去,发出均匀而稚嫩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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