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跨区送苏媚,周五下午我提前拜托了钟点工阿姨去接暖暖放学,并让阿姨在家照看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市区的。
当我推开家门,阿姨已经下班离开了,七岁的暖暖也早已经在她的小房间里沉沉睡去。
面对满室的清冷与寂静,墙上的时钟刚好指向晚上九点。
屋子里到处都是苏媚生活过的痕迹。
玄关处的拖鞋、沙发上她昨天随手扔下的披肩、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她的高定香水味。
这一切都在无情地提醒着我——这个家的女主人,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别墅里。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因为她的手机大概率在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没收或者关机了。
这是一种可怕的“盲视觉”折磨。因为看不见,因为完全不知道门后正在发生什么,我的大脑被迫开始了一场漫长且失控的脑补狂欢。
她现在在干什么?
黄向平带她去泡温泉了吗?她是不是已经脱下了那套体面的通勤装,赤身裸体地走入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味的水池里?
黄向平在吃饭吗?她是在餐桌上陪着他一起吃,还是被要求像某种宠物一样,跪在餐桌底下,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是不是已经被随手扔在了别墅华丽的地毯上?
每一次在脑海中勾勒这些画面,我的心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