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加雪。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滤镜中,晚高峰的车流在环路上汇聚成一条缓慢蠕动的红色光带。
我双手握着方向盘,跟着车流走走停停。副驾驶上坐着苏媚。
车厢里异常安静,只有雨刷器刮擦挡风玻璃时发出的单调且规律的“唰唰”声。
车载音响被我关掉了,因为在这个微妙的时刻,任何多余的音乐都会显得聒噪。
苏媚穿着今天上班时穿的那套卡其色通勤风衣,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
她没有带任何行李,没有换洗衣物,甚至连平时出差必带的高级化妆包都没有拿。
她的手里只攥着一部手机,以及那个平时装些零碎补妆用品的小手包。
这就是这场周末游戏的第一条规则——净身入局。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她不需要任何属于“苏总监”或“妻子”的私人物品,因为从她踏入那座别墅的大门起,她的一切吃穿用度,甚至连皮肤上沾染的香水味,都将由那个男人来重新定义和赏赐。
我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打量着她。
苏媚的视线一直投向车窗外,看着那些被雨水模糊的霓虹灯影。
路灯的橘色光晕时不时地扫过她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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