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死死地搂着她的腰,她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她的身体靠在我怀里,羽绒服下的曲线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心脏狂跳的频率。
别墅的大门没有锁,虚掩着,透出里面昏黄而暧昧的灯光。
我半搂半抱着苏媚,推门走了进去。
别墅一楼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雪茄和淡淡熏香的味道。
这味道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媚记忆深处那扇关于屈辱与臣服的门,我明显感觉到她靠在我身上的躯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
没有在一楼停留,我直接牵着她,走向了那条通往地下室的旋转楼梯。
楼梯灯光昏暗,每一步都像通往深渊。
“笃、笃、笃……”高跟长筒靴踩在实木楼梯上,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着清脆却压抑的声响。
每往下走一步,地下室里那种特有的阴冷和压抑感就加重一分。
苏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那片被羽绒服包裹着的雪白剧烈起伏着,她的双腿在黑丝和皮靴的包裹下微微发软,却又被我牢牢牵引着往下走。
终于,我们来到了地下室的最深处。
面前,是那扇厚重无比、包裹着真皮隔音层的黑色大门。
我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一声,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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