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羽绒服是宽松的款式,拉链拉上后,能将她里面那些放荡的情趣内衣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她那张戴着眼罩的脸庞和一双被绑在身后的手臂。
羽绒服的外层柔软蓬松,却又厚实保暖,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像一件高级的礼物,只待签收。
“走吧,老婆。”我凑近她,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我还是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从现在开始,你完全属于他们了。”
我伸出手,紧紧地攥住她羽绒服的袖口,牵着她向门外走去。
因为失去了视觉和双手的平衡,加上脚上那双10cm的高跟长筒靴,苏媚走得踉踉跄跄,每走一步都显得艰难无比。
她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不稳的“笃笃”声,双腿因为黑丝和皮靴的包裹而摩擦出细微的丝滑声响。
她只能死死地依靠着我手上的牵引力,把全部的信任和安全感都交给了我这个要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的丈夫。
她的身体偶尔会因为失去方向感而轻微倾斜,我则立刻扶稳她,感受着她羽绒服下那具滚烫却又颤抖的身体。
冬夜的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但我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
我牵着这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绝美快递”,将她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停在楼下的奔驰suv副驾驶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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