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向平的话音落下,他转过身,端起酒杯,留给我们一个宽阔而慵懒的背影。
那背影在总统套房柔和的落地灯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肩宽腰窄,精壮的肌肉线条隐隐绷紧,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后,仍旧蓄满了雄性力量。
总统套房里那种快要让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稍稍散去了一些,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蜜液、香水以及威士忌的复杂味道——依旧刺鼻地、黏稠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像一层无形的薄膜,紧紧包裹着我们三人,宣示着刚才那场狂野到极致的交合究竟有多么激烈、多么彻底、多么不可逆转。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从真丝大床上艰难地爬起来。
双腿之间隐隐作痛,那是被刚才旁观时极度兴奋却又无法释放所带来的后遗症。
心跳还在狂乱地跳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被彻底压垮后的虚脱与满足,胸腔里那股扭曲的酸楚与极致快感仍在翻涌。
苏媚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晶莹泪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黄向平反复揉捏、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和吻痕。
那身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绑带内衣和法式无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