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下贱、最卑微的秘密,就这样被我深爱的妻子,当做一个难以理解的怪癖,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可奇怪的是,那种被暴露的耻辱感,反而让我下身一阵阵地发热。
黄向平一听,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酒杯的边缘,并没有像苏媚那样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用一种极其专业的目光审视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弟妹,你以为这只是林老弟一个人的特殊癖好吗?”黄向平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在上课,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说服力,“其实你错了。在绿奴的心理学机制里,这是每一个深度绿奴情结走到极致时,最渴望、也最喜欢的事情。它不是简单的脏,而是仪式,是臣服的巅峰。”
苏媚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我:“真的吗?老公你……每次都那么认真……”
“当然。”黄向平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声音充满着令人信服的魔力,“绿奴的核心爽点,就在于‘领地让渡’与‘绝对臣服’。当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更强大的雄性占有,他的心理就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而舔舐交合处,去品尝上位者留在妻子体内的精华,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同化’与‘膜拜’。他通过吞咽另一个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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