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向平许诺会布置“小作业”后的那几天里,我和苏媚都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让人无法自拔的亢奋状态。
那种感觉,就像是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你明知道它一旦落下就会刺穿你所有的体面与尊严,但你却每天都在极其变态地期盼着它早点掉下来。
白天在公司,我们表面上还是那对运筹帷幄的精英夫妻,苏媚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雷厉风行地发号施令,我则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各种合同和报表。
可一到晚上,回到家里,那条铂金项链在苏媚雪白的颈窝间闪烁的微光,就立刻把我们拉回现实——我们已经不是自由的个体,而是黄哥指定的“保管员”和他的专属玩物。
周五的下午,我和苏媚默契地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物。五点半,我们准时开着车,出现在了女儿暖暖所在的学校门口。
“爸爸!妈妈!”穿着一身粉色羽绒服、像个小肉包子一样的暖暖,背着小书包,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从老师身边飞奔过来,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
“哎哟,我的小公主,想死爸爸了。”我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在红扑扑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柔软的触感、奶香味的体温,让我心头微微一暖,却也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割裂感。
苏媚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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