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向平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在客厅里响起时,我正跪在地毯上,脸埋在妻子苏媚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蜜麝香,与我自己口中残留的雪松香气交织成一片令人眩晕的迷雾。
苏媚的香槟色真丝睡裙早已被完全撩到腰际,她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半倚在沙发边缘,胸口剧烈起伏,桃花眼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掌控后的迷离。
“林然,再慢一点。”黄向平坐在我的伊姆斯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那杯我亲手冲的瑰夏咖啡,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一场艺术表演,“用舌尖先绕着她的阴唇外侧画圈,别急着进去。记住,要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红酒一样,轻轻舔,慢慢吸,让她感觉到你在用全部的虔诚侍奉她。”
我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黄向平没有一丝粗鲁,他只是用那种极具权威却又温和包容的语气,精准地指挥着我每一次动作。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们,像是鉴赏一件正在成形的艺术品。
苏媚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却轻轻搭在我的头顶,似乎在无声地催促,又似乎在享受这种被丈夫亲口侍奉、却由另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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