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愿意……”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颊主动贴近了黄向平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主人。我们愿意。”
苏媚也乖巧地将脸贴了过去,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谢谢黄总垂怜……”
然而,听到这句卑微的宣誓,黄向平却极其温和地轻笑了一声。
他没有像那种三流小说里的反派一样露出狂妄的表情,反而随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这种显得有些刻意和沉重的气氛。
“行了。以后私底下,不用叫什么‘主人’。”
黄向平理了理袖口,语气极其自然,就像是在纠正下属工作报告里的一个错别字:“听着太刻意,也像那些不入流的廉价游戏。我们都是体面人,这种称呼放在日常里太突兀了,也容易破坏了咱们之间的情调。”
他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抹极具魅力的微笑:“以后你们就和老韩一样,私底下叫我一声‘黄哥’吧。这样顺口一点,也自然。”
黄哥。
这两个字,犹如一阵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瞬间消解了那种紧绷的、剑拔弩张的主奴压迫感,却在无形中,将这种绝对的权力关系,以一种极其隐蔽、极其日常的方式,彻底植入了我们的生活里。
他不需要用“主人”这种虚张声势的词汇来彰显地位。
一句“黄哥”,既保留了长辈和上位者的威严,又带着一种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