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想通了。我不要再做那个在嫉妒、痛苦和自我厌弃中挣扎的普通绿帽丈夫了。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个游戏,心甘情愿地、毫无底线地陪你玩下去!”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击碎后重组的决绝:
“我向你立下誓言。从今天起,我要真正地进化!我要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绿奴!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属于我老婆苏媚一个人的专属绿奴!”
“我不要什么底线,不要什么作为丈夫的狗屁自尊。我只想要你开心!你愿意在外面找谁,你愿意怎么玩,你愿意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羞辱我、刺激我,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就安安静静地做你的专属观众,做你最听话、最卑微的仆人!只要你事后还愿意要我,只要你还愿意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看那些让我疯狂的视频,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这番话,我说得格外顺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屈辱。
这是我在那个冰雪交加的下午,在经历了绝望与极乐的反复撕扯后,重塑出来的全新的信仰。
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把作为男人的所有主导权、尊严和防备,全部亲手剥下来交到最爱的女人手里,自己只需要躺在深渊的底部,死死地仰望她、崇拜她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让人上瘾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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