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岳父岳母寒暄着,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刚经历长途跋涉、孝顺且稳重的好女婿。
这顿接风洗尘的晚饭,我吃得简直是如坐针毡。
岳父在饭桌上跟我聊着国家大事和今年的经济形势,我随口敷衍地应和着。
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不受控制地死死锁在坐在我对面的苏媚身上。
我看着她动作优雅地给暖暖挑着鱼刺,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瓷汤勺,看着她喝汤时微微滚动的喉咙。
甚至,在桌布的掩护下,她偶尔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尖,轻佻地在我的小腿骨上划过一下……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试探,都像是一根带着高压电流的羽毛,在这个充满了传统伦理的饭桌上,肆无忌惮地撩拨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点多。
岳父岳母年纪大了,习惯了早睡,收拾完碗筷便回了主卧。暖暖也因为坐了一天的车,精力耗尽,早早地在姥姥的房间里睡熟了。
这套充满了岁月痕迹的老房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里那座老式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苏媚住的是她出嫁前的那间侧卧。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非常温馨,连窗帘还是她上大学时挑的碎花图案,保留着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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