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墙壁上的石英钟,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发出一声单调而机械的“滴答”声。在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像极了某种生命倒计时的催命符。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三魂七魄的躯壳,机械地、麻木地拿着那块洗得发白的拖布,跪在玄关的地板上。
我把苏媚刚才穿着高跟鞋踩过的那片区域,擦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眼眶深陷、胡茬凌乱、扭曲且带着几分神经质的脸。
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那件沾满了陈诚古龙水味道的真丝睡裙,像是一个被遗弃却依然高傲的胜利者。
它静默地躺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在向四周散发着那种混合了雄性荷尔蒙与高级烟草的刺鼻气息。
那气味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钢针,顺着我的鼻腔,一路扎进我的大脑皮层。
我颓然地扔下拖布,脊背顺着冰凉的墙壁滑落,瘫坐在地板上。
大脑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毁灭性的尊严践踏,以及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变态兴奋后,终于像一台过载冒烟的机器,慢慢冷却下来,恢复了一丝运转的能力。
这五天,是苏媚第一次彻底瞒着我,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而且,不是一顿简单的晚餐,不是一个匆忙敷衍的下午,而是一场长达五天五夜、跨越了一千多公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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