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惊恐而绝望地发现,在巨大的屈辱感将我淹没的同时,一股庞大、畸形、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快感,正顺着我的尾椎骨极其疯狂地直冲大脑!
我贪婪地呼吸着这种属于下位者的腐败的空气。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丑陋的蛆虫,终于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生存的极度阴暗的粪坑。
“很好。”
韩医生的声音在我的头顶极其悠扬地响起,带着一种完美的手术成功后的欣赏意味,“爬过来。完成你的工作。”
我顺从地没有尊严地四肢着地,像一条温顺的老狗,在死寂的客厅里,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张红木茶几爬了过去。
几米的距离,我却仿佛爬过了我漫长虚伪的前半生。
我最终停在了韩医生的脚边。
我卑微地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庞大的恐怖的脂包肌巨汉。
在我的视角里,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不可逾越的黑色高塔,而我,只是匍匐在塔底微小的尘埃。
“开始吧。”他极其冷漠地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那只搭在茶几边缘的运动鞋。
鞋面冰冷的触感传递到我的掌心,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在苏媚倒吸一口凉气的惊呼声中,我缓慢地彻底地低下了我高贵的头颅。
我闭上眼睛,用我的袖口,仔细认真地,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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