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嫉妒他。我就是个喜欢看着别人玩弄我妻子,喜欢在地上清理残局的变态……我就是个绿帽奴。”
当这卑贱的几个字,终于从我自己嘴里清晰地吐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压在我心头几个月的那座“认知错位”的大山,轰然倒塌。
我彻底向深渊投降了。
而在我身边,真切地听到了我这番病态独白的苏媚。
她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缓慢僵硬地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
她看着我那张布满泪水、极度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的脸庞。
她的眼神,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内,经历了从极度恐惧、到极度震惊、再到极度混乱的剧烈演变。
她是何等聪明。
在韩医生的剖析和我的坦白中,她瞬间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所有反常的细节——我在海南酒店里那卑微的跪舔,我每一次狂热地帮她挑选下流内衣,我看着她和阿诚聊天时那种隐秘的兴奋——全部精准地串联在了一起。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一直以为,是她的丈夫太爱她,太渴望新鲜感,才主导了这场疯狂的游戏。她甚至在心底还保留着对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和依赖。
但现在,残酷的真相极其血淋淋地摆在她的面前。
她的丈夫,并不是一个变态的掌控者。
她的丈夫,是一个极度渴望被剥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